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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廠長給了我第三次生命!”

  原標題:“來廠長給了我第三次生命”


  有人說這個老戰士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就說什么什么廠長給了他第三次生命呢?


  那老人74歲,曾隨楊虎城將軍南征北戰。炮彈槍彈都沒能從馬背上奪走他的生命。他曾是驃悍的,黃土高原記得他在槍林彈雨中策馬飛奔。他不能相信自已后來竟會臥床不起,咳嗽,氣短,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本來他是喜歡雪的,白雪,飄飄灑灑使世界變得神圣,他在雪野上漫步,看那三三兩兩的臘梅。他會因為世界的神圣而感到生命的神圣。白雪的季節,常常有他年輕生命的驃悍帶給他溫馨的記憶。而后來從那驃悍中走出的卻是一個蒼老的人,憔悴,瘦弱,在白雪神圣的凜冽呼吸中劇烈咳嗽,咳出血,咳出辛酸,咳出對早已逝去的年輕的票悍那無可奈何的嘆息。


  他甚至想到有一天斷然去吧。但以這憔悴的軀體奔赴九泉見楊將軍又使他感到凄涼。他在無風無雨的黃昏,掛著拐杖挪步。后來,這樣的日子也沒有了,他只能躺著,想那還能挪步的黃昏,想那些活蹦亂跳的孩子,少男少女的矯健,而他,望著夕陽的最后一閃余輝,讓蒼涼的淚無聲落下。


  醫院、吊瓶、寒冰冰的金屬刺進肌膚刺進血管,他甚至一想起白色就發涼。健康是生命的翅膀,沒了翅膀,雄鷹也沒了風采。多少個黃昏他孤苦,多少個夜晚他孤苦。意識到死亡,這是人脫離低級動物的精神標志,這標志又使人看到生命的價值,看到無法度量無價兌換的珍貴。正因為如此,任何正常人都不愿意失去生命。所以他常想念母親,那是給了他生命的人。他甚至愿意再一次出世,從尿泥里重新開始人生,包括光屁股跑之類的童稚,他都樂意再次感受。什么勛章、地位和聲譽,都可以舍棄。再次擁有一個年輕的生命,他會比此生此世更活得漂亮活得驃悍??吹嚼先说臅r候,別笑他衰弱,甚至奄奄息。他那渴望生命的火比年輕人更加熾烈。


  老人躺在床上,看著夕陽一次次墜落,一次次用它夢幻般的晚霞訴說,訴說生生死死乃天經地義。他執拗地抗拒,想砍想殺,那手卻再也揮不動軍刀。那些給了他生命的人被夕陽帶走,一去不返。而那夕陽卻天天降臨,以它的夢幻晚霞引誘他去。他不知哪一天的夕陽會蒼涼悲壯地帶走他,不知哪一天他會再也看不到古渡灞柳,空余一片雁塔晨鐘。還會有什么人再給他一次生命嗎?


  老人躺在那里,永遠也不能走進陽光。


  老人卻在 1990 年夏天下了床,扔了拐杖,帶了他花20年心血澆灌的綠山,那神靈的霸王鞭那勁遒的萬年青,跑到百里之外,跑到咸陽保健品廠。他說他兒子給他買了一個505神功元氣袋,用了一個星期大為驚奇。他說你們也要驚奇,我就是個驚奇。我年輕了,我又活過來了。他拉住來輝武的手久久不想松開,這個年齡比他小一半的人,這個比起他來太沒有名聲沒有功勛沒有地位的人,竟然叫他起死回生。


  他說感謝來廠長給了他第三次生命!他是誠摯的,他的生命不允許他的口發出不屬于他的聲音。他說送一棵萬年青給你吧,愿505廠像它一樣萬年長青。


  人生是水和陽光和空氣和小麥大米和腐尸爛肉混合而成的一種狀態。和大米小麥在陽光空氣里釀,釀出的是酒,那是醇香人生;和腐尸爛肉釀,也能釀出一種狀態??諝怅柟庑←湸竺缀透瑺€肉都是價值,而水,那是生命。價值要求光彩,而很少人可以放棄延續。人又總是希獲得光彩,只要能夠延續,就有可能。


  不管是誰,只要他給了人延續生命的機會,就是給了人釀出酒釀出醇香人生釀出光彩的可能。對他,應不應給以充分的尊重甚至敬重呢?


  老人走了,老人留下的萬年青還在。


  老人留下了一首和萬年青一樣韻味深長的詩。這詩,只有珍惜生命的心靈才讀得懂它。


  來輝武是能懂的,他說,他永遠銘記著孫思邈《千金要方》序中的話:千金,人命千金。


  總之,許許多多的人們,因為許許多多的原因,不管是為求生存而孤注一擲、急病亂求醫:不管是管它如何試試再說;也不管是不相信,視為廠家吹牛甚至招搖撞騙,或是偶然靈機一動,最終都加入了505神功元氣袋的消費者大軍。這大軍有數百萬之眾,浩浩蕩蕩,是健康生命的浩浩蕩蕩,是生命真正的喜悅蓬勃的浩浩蕩蕩,這浩浩蕩蕩把真摯的感激和愛戴奉獻給“505”的發明人,且不管是呼喊“萬歲”還是送一棵萬年青或是寫一封信拍一封電報,單那數百萬浩浩蕩蕩的人心捧在面前,那靈動那脈動那鮮活那蒼勁那白發蒼蒼的童顏和著的歡悅,就太夠令人震撼的了。


  來輝武是不是太幸運了?


  他奉獻給人們的不過是一條紅兜肚嘛。


  人們回報他的卻是浩浩蕩蕩的真誠喜悅。


  不論是誰,一旦擁有這些,他的生活將是神圣的。


  摘自《神闕輝煌》 唐平 魏建文 宋崇武/編著 北京大學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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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簽: 神闕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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